看到安妮宝贝写的诗歌 有一段关于光年的描写 隐隐的意思是说光年是时间单位
谁不知道呢 光年应当是长度单位 指光在一年时间中行走的距离
即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是 她还是弄错了罢
《莲花》似乎是一个悲剧
想起遥远地方的某人曾经说过 愿意象善生那样待我
可惜哪 我不是内河
也请你 不要假想我是她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写下这些话的时候 是个阴天 太阳的轮廓被琐在浅灰色的云层间 开着空调的我有一些冷
开始喜欢一种淡漠的颜色 冷冷的蓝色 卓绝的黑色 或者凄厉的白
许久没有写些什么 在家乐福买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却许久不知道该要在上面写下一些什么
下了夜班 步行回家 踩着一地法国梧桐的落叶 才知道 秋天来了那
我又开始看《圣经》勒 临睡前慢慢的翻
神说 要有光 就有了光
神用七天创造了世界 我开始决定 用一生去忘记你
原本那个有些绚烂的故事 开始平淡的收场 结局 未免画蛇添足
QQ里某个隐身的人 我是知道的 但是懒得理会 既然你选择躲避 我又何必再去过问什么
很多事情后来是没有后来的了 但这也要等到后来才知道
不论过了多少年 不论经历过什么

立秋过后 看天气预报才知道台风来袭 有好听的名字叫帕布和蝴蝶
未来 时间到底会多有用 会怎样模糊故事的结局
期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