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看国产文艺片,先是看了《苏州河》,接着就是《立春》和《孔雀》。都是说女人们的故事。不论是《苏州河》里的美美还是牡丹,也不管是《孔雀》里的姐姐还是《立春》里的王彩玲,不论是丑是美,都是和命运死磕的典型。
这里先单把称呼由“著名摄影师”变成“著名导演”的顾长卫的作品拎出来说。从《孔雀》到《立春》貌似顺水推舟,其实中间还夹了一部许鞍华的《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貌似顾长卫是想拍出个“三部曲”之类的东西出来,但其实编剧李樯至此已经完成了他的“和命运死磕的女人三部曲”——《孔雀》里的张静初,是年轻女人;《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的斯琴高娃已迈入暮年;《立春》里的蒋雯丽,就是她们之间的过渡时期:哀乐中年。
对顾导没什么好奇(一切和长相挂钩),编剧李樯还是让我比较关注的人(虽然到现在不知其庐山真面目)。现在想来李樯的气场还是蛮强悍,已经让顾长卫心甘情愿成为李氏理念的践行者。他笔下的女人如出一辙:生于小城或安插在小地方(这里我比较想知道顾导影片里面的鹤阳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立春》和《孔雀》都是在鹤阳发生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终于细嫩的胳膊拧不过现实的大腿。“我觉得我不丑,我只是有点古怪。” 《立春》里面蒋雯丽饰演的王彩玲身形肥硕却自命清高,幻想着有朝一日中央歌剧团将她调去北京演唱歌剧,还要“唱到巴黎去”。
和命运死磕的女人们,在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她们“不爱,没法活下去”;她们只不过活在红尘中,领略生活的辛酸苦辣,遇到人情冷暖;她们只不过想追求一种理想罢了(虽然这理想或许过于空乏和不切实际)……或许就是因为这些,这些女人的命运才如此可怜。而“可怜之人必又可恨之处”,或许揭示了她们的结局——在李氏故事里的女人最后都走入一个死胡同:张静初蹲在地上捡西红柿抑制着抽泣,斯琴高娃坐在飘雪的菜市场里咽冷馒头,以及蒋雯丽在一场白日梦中的谢幕,都是一个个上天无门,入地无土。

张静初的跳伞梦

蒋雯丽的歌唱梦

斯琴高娃的爱情梦
好拉~亲爱的!
我一想到女人们的命运如此坎坷,就忍不住流泪
